手持拂尘走了进来,见此场景佯装一愣,很快端正神色看向书雪夫妻。
博果铎喜形于色,料定必是处分旨意到了,眉目之间得意无比。
雅尔江阿夫妻顾不得许多,俯身跪了下去。
“旨意:简亲王雅尔江阿教子无方,罚俸一年,削两佐领,钦此!”顾问行合上卷轴,又笑着对书雪说:“福晋,万岁爷叫您早回潭柘寺,万不可误了法事。”
雅尔江阿此时方回过神儿来,不确定地问:“谙达,汗阿玛没说别的?”他不相信康熙的处分这样小。
“对对对,公公不会落下了什么吧?”博果铎的脸瞬间扭曲,双眼紧紧盯着顾问行。
顾问行脸色一正,只说:“王爷说笑了,借奴才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假传圣旨,如何敢隐瞒主子的圣意?”
博果铎自知失言,尴尬地赔笑道:“爷就是随便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顾问行并不理会,转身向雅尔江阿解释:“王爷,十七爷已经醒过来了,主子尽知事情原委,立时就把奴才派了过来。”
雅尔江阿仍旧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顾问行。
顾问行将宫中的情景细细讲了出来。
胤礼醒后把事情经过告知了康熙,原来当时永谦推的人只有扎穆巴一个,只是胤礼一时情急才自己跳了下去想把扎穆巴拉上来,结果可想而知,俩人全栽了。
随着胤礼的好转,康熙的怒火早已消减了七七八八,闻说真相后更是把对雅尔江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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