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并不曾短了一府的用度,你有什么好委屈的?”说到最后,书雪的音量也涨了三调。
“爷什么时候说自己委屈了?”胤俄被书雪炸得晕头转向,就是最后一句话记得清楚。
“福晋,请恕奴才无礼。大清朝是万岁爷的天下。十爷是万岁爷的儿子,所谓疏不间亲,十爷是否归还库银似乎轮不到咱们外人多嘴。”阿尔松阿怕胤俄服软,急忙出言相帮。
书雪接过雅尔江阿递上的茶盏,润润喉咙接着说:“你先在一边候着,等本福晋和十爷算完帐再和你计较!”
阿尔松阿见雅尔江阿脸色不善地盯着自己,乖乖退到了一旁。
“十爷,咱们接着说。清平世界之下你我托庇于皇舅安享富贵,靠着天子的恩典,咱们是吃不尽谷米穿不完绫罗,住着楼亭高院用着金银器具,出有车马入有仆婢,便是神仙也不过如此了。我虽然是内宅妇人,蒙皇舅恩典下过江南,行至山东时恰逢三府大旱,皇舅为了受灾的百姓四天四夜没有阖眼,其中的原因您会不知道?皇舅爱民如子,眼见子民饿死跟前心中会是什么滋味?国库要是充裕皇舅又怎会受此殚虑?十爷是孝子,难道不应该给皇父分忧?”
“爷——爷——”胤俄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对方的言论。
“话说得不少,意思只有一个,大清朝上下谁不知道简亲王夫妻深得帝宠、圣眷隆重?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夫妻诚心祝愿皇舅龙体永健,万寿延年,只要他老人家顺心,就是让王府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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