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好马也得费个上千两,可不就没钱了吗?前两天又建别庄盖戏楼,上万的银子全都是从国库借的,府里这月的月钱还是我用压箱银子补的,实在可恼!”
书雪眉头一跳,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从脑海一闪而过。
大福晋叹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爷最早开府,俸禄也不低,可现在府里照样是寅支卯粮。春里收的皇庄租子到手就没了,我们三格格及笄礼,差点儿连头面首饰都没备齐,如今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大福晋和书雪一样是继妻,进门就当了六个孩子的便宜娘,其中四女一男还都是先福晋嫡出,这继妻当得绝对不比书雪轻松。不过她现在也已经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颇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意思。
话题从简王福晋讨债被歪楼到各位大妻的当家不易,书雪自作自受,听了一耳朵牢骚之音。最后还因为忍不住插了一句“不会这么难吧?我们府还过得去啊?”收到白眼十几枚。
八福晋愤愤地说:“简王府从老郑亲王起到现在已经有七十余年,攒了四五代的家底,要是你还没钱掌家,那我们不都得去喝西北风吗?”
书雪恍然大悟:也是,几个皇子都是白身出宫,二十三万两银子听起来不少,可要是过起日子来,那就远远不够了,加上几位爷也也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主儿,就像十阿哥,都没钱了还从国库借银子盖戏楼—
对了!是国库。书雪终于记起是哪里不对劲了,康熙年间追缴国库现银的事儿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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