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一文。您意下如何?”书雪打定了和他们父子一拍两散的主意。
“福晋何必得理不饶人,义绝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雅尔江阿觉得书雪有些过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永谦的前程可就毁了。
“爷,奴婢不是三阿哥的额娘,那还真像他说的是他额娘的奴才不成?”从第一次管家到生辰宴风波再到昨天仗势欺负穆尼,书雪对屡屡挑衅的永谦委实厌恶,今天要不一劳永逸,将来还不知道又会惹什么麻烦呢。
“他不过是一时口误,你何必揪着不放。”雅尔江阿想起康熙的话,有些心虚。
书雪点点头,“想来皇上也曾一时口误,这样说过太后,奴婢今天就去请教太后,问问她老人家听了皇上的话是怎么做的。”
雅尔江阿见书雪帽子扣的大,不仅有谤毁皇帝之嫌,还有拿太后要挟自己的意思。当即遣退旁人,只留下自己和书雪两个。
“福晋,你生日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保证,今后绝对不会有类似的事儿发生,以后王府内务我也不再插手,你意下如何?”雅尔江阿知道,现在和书雪硬碰自己一定占不到任何便宜,只能退一步了。
事已至此,书雪也不愿多做纠缠,对雅尔江阿说“爷,奴婢就不多说了,您只要向我保证,从今以后除了朝廷大典和必要场合,三阿哥与奴婢再无瓜葛,您意下如何?”
雅尔江阿巴不得二人不再照面,又听妻子的言外之意是顾及了王府和永谦的体面的,便忙不迭的答应:“就依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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