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久,眼神躲闪的婉玉。
于珵美眼中闪烁,却并未入王若晴期待的那般暴跳如雷,她像是用了极大的力量,将自己的脑袋掰正,不再看向那两人。
“你找什么?”关注台上的邵北分神轻声问。
“没什么。”珵美回答,表情漠然。
戎昭君双眼圆睁,捂着自己的脑袋,其上阴气环绕,显然不小心被黑焰沾染了。他表情略带茫然,显然惊愕于被宿愚杀的回马枪摆了一道。
这战斗进行到现在足足称得上是惨烈了。宿愚脸上虽挂彩,但不严重,只是之前被戎昭君的雷电击中了好几下,除了衣服破些,看似并不大伤,实则内伤颇重。戎昭君被黑焰沾染的厉害,整个有半身都带着阴气,等渗入肺腑,便就是场不小的麻烦了。
若是别人,为了不留后患,应该就举白旗认输,赶快下去医治了。
只是她对面的是戎昭君。
他笑起来,竟无一丝之前的漠然,眼中似有卧雪素映,皎莲流波。宿愚有她的偏执,他亦有他的倔强。
心中妄加揣测,将不还好意安插在他身上的宿愚,被他那冰壶秋月一般坦荡荡的眼神看的有些自惭形愧。这戎昭君也不全然是因为守着那元婴徒弟的名头,怕丢面子而不下去吧?
白发少年似知她心中所想,越发笑得柔和,只不过嘴上说的话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我敬你为强者。所以今日,我定竭尽全力,与你决一胜负。”
宿愚费劲地颌首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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