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手枪还是步枪,都能够碰到吧,虽然我不知道凯明哥你家里的情况,但是我估计也跟成哥不差吧,”
说完,看了眼杨凯明。李成说了句,“你可别拿我跟你凯明哥比,我可比他差的远了。”
杨凯明笑笑,“你赶紧先说完你,正有兴趣呢,等下再说我。”
“嗯,记得那时候麻雀多啊,自己嘴又馋,再加之麻雀总喜欢吃谷子,所以我就最喜欢去打麻雀,放假的时候在老家,一天到晚背着气枪在田埂边,山林边到处晃悠,几毛钱一百颗一盒的那种气枪弹,我一个暑假下来都要打几十块钱,晚上就和爷爷去打兔子。才开始的那阵子,手每天都是酸的。打气枪我从十一岁打到十五岁。你俩帮我算算看,我长这么大打了多少颗子弹。嘿嘿……算算,应该不比你两少吧,虽然质比不上你们,但量总比得上吧。”
徐子陵笑了声,继续往下讲。“到了15岁那年,那年我身体才猛长起来,爷爷才让我拿他那把老猎枪,还是那种从前面往枪管里面装火药,再装小钢珠的老式猎枪,那枪真是重啊,比你们用的那九五式,零三式步枪重多了。你们没见过吧,改天有时间带你们见识见识去。”
“那一年里面,都是爷爷跟在我后面,他只说去哪里打,然后我就走前面,他跟着,反正他不开枪,不提建议,打到了猎物就有的吃,没打到就没得吃。那时候麻雀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但还是同样的嘴馋野味,所以想尽办法去打兔子啊,野鸡啊,黄鼠狼,小一点的斑鸠也打,因为我们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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