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
司媛按住他的手:“温先生,我今天可是听艾瑞亚的吩咐去给你采购私人用品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艾瑞亚,她可以作证。”
“是吗?可我记得我的吩咐是,让你在办公室里等着我,你没有听话,我要惩罚你。”
禽兽,他就是故意的,找借口想要睡她。
司媛苦不堪言,立马求饶,“温先生,那里还肿着呢,疼,能不能改天?”
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大丈夫都能屈能伸,她一个小女子,示弱也不丢人。
温亭山笑,湛蓝的眼眸能勾魂,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他这样对着自己笑。
司媛就算理智上很抗拒他,可好色的动物本性无法抑制地让她心跳加速。
温亭山的手已经摸进裤子,那里。软绵绵的,但的确还没有消肿的样子。他遗憾地掏出手:“既是如此,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无耻!
“等我好了,再伺候温先生,可以吗?”司媛,忍住恶心与难受,卑微的说出这句话。
温亭山轻笑:“那就周五吧。”
什么?
司媛发誓,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他肯定听到了自己跟米洛的谈话。
不能闹,司媛只能放低姿态求饶:“那天米洛要来暖房,你答应过我不让她知道的。”
温亭山却根本不在意:“这有什么冲突的?等吃过饭把她送回去,不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或者,让她知道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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