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别人莫不惊讶,要知道许三郎可是从来都不跟着一起混的。不过都互相龊龊的笑了,自以为男人嘛,不都这样?
可是当许三郎叫了一个胡人妇子相陪,就跟他之前在粱邑见到的一样,符合他的各种臆想,尤其是乳白色的□□子、一手似乎能握住的小蛮腰,加上那肥臀,扭动起来让人全身都觉得痒痒的。
表演的节目还没完一个,许三郎就觉得自己喝醉了,看着身边的妇子,脑子都热烘烘的,晕陶陶的,感觉蛮美妙的。
等差不多了,其他人搂着这妇子开始走进后面院子的时候,许三郎也跟着身边这个妇子进去。
后来就一切昏呼呼的进行着,等许三郎想提枪进巷的时候,完了,他软了,然后吐了。
只因为这妇子看起来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要求,可是摸上去的时候,那个粗糙感觉就像他手上的茧子。然后不知道多久没有沐浴过了。头上油腻腻的,一股很重的不知道甚么味儿的头油夹杂在一起。身上如果真的认真搓搓,那泥丸子是少不了的。
自家妇子爱清洁,许三郎不得不跟着学,后来也慢慢的习惯了做这事儿的时候的清爽。加上喝了不少酒浆,这气味儿一上来,就控制不住,吐了。
你要说,许三郎这些做掮客的,在路上前不着肆,后不着庐的,餐风露宿是常事。可是许三郎这会就是受不住这个味儿,本来那美好的臆想,在这会都变得狰狞了。
这事儿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不是知道不关自家婆子的事,许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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