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荷的脸都皱成了芦菔干,“齐疾医已经过来看过了,说是旧疾六经不通在发作。原来吃的药没带出来,一时半会的也没地方找去。不过齐疾医有说让去小山坡后面的采点细辛回来嚼碎了敷在膝盖上,好歹也能止止痛。喏,我家汉子已经带着天明去找了……”。
霍香梅想了想,“我会些推揉,我给阿婆揉揉看能不能舒服点。这样疼得太难受了,年轻人都受不了,何况阿婆这把年纪了。”。
霍香梅曾经专门去学了给某人的母亲按摩过,她把许家阿婆的双腿拉直,“阿婆,阿婆,我给你按按,开始的时候会很疼,你忍住啊!”。
许家阿婆见是霍香梅,点点头,她已经疼得不大清醒了。
霍香梅用双手的大拇指在膝眼、血海、梁丘和鹤顶几个穴位来回按摩半刻钟,疼得许家阿婆叫得似乎在遭遇着惨绝人寰的事。
周围就算是正在哭泣家人的人都吓了一跳,扭头往阿婆这边看过来,见是许三郎家的在给许家阿婆按着甚么穴位,她家儿妇子就在旁边,知道不是甚么杀人事件了,又扭头继续哀悼自家的悲惨遭遇了。
接着,霍香梅帮阿婆放松放松腿部的肌肉,之后,弯曲起来,不停的按揉髌骨和膝关节。如此往来七八十次,许家阿婆终于不是疼得惨叫了,霍香梅早已气喘吁吁。
这是许成已经回来了,赶紧谢过霍香梅,再按照齐疾医的吩咐,把细辛嚼碎敷在许家阿婆的膝盖上。
许王大荷一脸感激的把许成带回来的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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