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确也是尽心尽力的,真真想和离了。可心里也知道如果和离了,对这个妇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心里惦记着夫妻情分,就一直拖着。
就在互相摩擦、磨合之下,这么多年也就过来了。后来遇到逃难,面对难民的偷抢,她用自己凶悍抱住了那点粮食,护住三个娃,时刻警惕着,日夜没睡好,两只眼睛通红得像一头受伤的母狼。
从那时候起,许大郎死去的心才开始活起来。不管怎样,这妇子能护住家,看好娃,对自己也是上心,那就好了。
阿爹阿娘去了,二郎现在找到了,三郎又有了自己的家,四郎却是不知何年才能见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现在和许大郎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就是张菊花和三个孩子了。
本来会以为生活很艰难的,倒是没有想到重组的村子会给自己带来那么多买卖。有了钱,婆娘闹的就少了。归根到底,之前都是太穷在作祟。
圣人说三十而立,难道自己是得三十才开始发达?许三郎觉得圣人说得太好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去学圣人之言。
……
“哎,大兄,忙着呢?”,霍香梅跟在锯木头的许三郎打招呼,朝其他一起干活的汉子,笑笑,她真不知道怎么去称呼他们,没见阿嫂在家,“阿嫂不在家吗?”。
许大郎看见是霍香梅过来了,作为大伯,他没有怎么和弟妹打交道的经验,“她去地里看水是否够了,稻秧苗差不多能移栽了。你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