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吧?我今天也是给我家的洗,昨天用皂荚泡了一整天,否则今天就算是我捶断棒槌也洗不干净。”。
霍香梅也是一脸无奈的道,“我也是怕洗不干净,所以昨天都是用皂荚浸泡过了,还是用热水的。”。
霍香梅和陈麦香还有周围的妇子边用棒槌槌着说些家长里短的话。说起建书院的事情,声讨自家汉子的不爱卫生行为,给她们带来了多少麻烦。家里的娃娃在塾里的表现,无论学得好不好,她们都是一脸的肯定的说,明年自家娃肯定能考上书院,将来做大官的。
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家孩子成才的期望……
有个脸熟但是忘记叫甚么的妇子问霍香梅,“过几天得开祠堂,三郎家的,你家的酒会便宜卖吗?那天我看见张清河那赶车的和其他两个汉子从你家拉出四辆车的大酒缸呢。这赚得不少吧。”。
霍香梅这会终于理解许三郎为甚么提出要贱卖自家的麦酒了,“会的,平时是卖八钱一斤,到时肯定会更加便宜点。”。
“那你给我家也留点……”,旁边的妇子连忙说。
“我家也是要的……”,其他的妇子纷纷报名。
有的妇子手里还拿着棒槌,霍香梅真怕她们一激动,手中的棒槌没拿稳,往自己这里扔过来,那就真的是无妄之灾了。赶紧说,“都有,家里还有三大缸,是我家汉子特意留出来,到时候便宜卖给乡亲们的。大家有缘分能从四面八方过来,同居一条村子,一起开祠堂。说不定千百年后咱们都会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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