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的生存都压在他的肩膀,霍香梅没听过他说一句难的话。
就算有时候,霍香梅买的东西太多,他不大满意,会黑着脸,会不说话,会赌气,但是只要霍香梅坚持,他也没怎么提出反对的意见。
说真的,霍香梅觉得自己开始有点心疼这个汉子了。他实际上比她还小好几岁呢。
大冬天的,头发难干,可是不擦干睡觉,晚年容易得头风病。霍香梅只好坐在一旁尽量轻轻的给他擦干,上次做这样的事是什么时候,霍香梅已经想不起来了。那些人,那些事,仿佛就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上辈子不是没有充实过,只是那充实过后带来的空虚,却往往让人更加的绝望。
霍香梅来到这个家,开头忙着的是饭桌上能多一道菜,能给几个娃一口肉,能让霍老爹不被病痛折磨。可是她没有想过这个汉子的辛苦,在自己埋头苦干的忙于家务的时候,抱怨每天家务活那么多,甚至和他闹别扭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个汉子他也在努力着,似乎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一天。
许三郎没有跟霍香梅提过一路到达西域,再回到长安的艰辛。只是说有商队带路,大王已扫平叛贼,很多人都入户籍,分到田地,再去打打杀杀的很少。
可是很少不代表是没有了,要不许三郎小腿上多出来的几条伤疤、后背上那些痕迹又是甚么。
既然他不在自己面前说,霍香梅也不打算去问。来到这个家庭,说是要离开的话,霍香梅早就在一开始就离开了。
以前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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