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粪便的臭,可霍香梅还是不想去尝试。
花二十钱一个人,请了十个人,一天把山上那些厚厚的不知堆积多少年的腐泥烂叶用粪箕挑到田地里,撒进去。许大郎和王大兄还有好几个霍香梅没有叫到的人都自发的挑着粪箕过来帮忙,说是之前答应过三郎看顾他家里的。
就算是后来张菊花过来问霍香梅拿二十钱做许大郎的工钱,也没阻挡住霍香梅对他们的感激。
看着条条阡陌上的粪肥,有个词语叫邻居家的孩子。霍香梅只有羡慕的份了。
不过看着自家的麦苗比隔壁田地里的高出一大截,还有人家没有的水稻,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家里只剩下不到一千钱,霍香梅这两天在考虑做些小买卖,手里没钱心里没底。家里院子的菜蔬长得很好,都已经摘来吃了很多次了,还陆续的补种。家里孩子还小也吃不了多少,咸菜还有不少。外面的菜田有好些菜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能吃,不卖出去的话,只能晒菜干了。
这天,霍老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小笑眯眯的拿着水烟进来。额头的纹路皱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霍香梅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这阿爹平时话不多,但绝对是一个乐观的老农。这会见他好像谁家借他大米结果还了米糠一样,“阿爹,是三郎有消息了还是你饿了?”。许三郎除了在第五天托人带口信回来说已经出了粱邑,后面就没消息了。孩子开始天天找爹,后来见阿爹都不回来,就不找了。
“莫,莫。我刚才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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