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同事在取证,一旦确定那么立刻就能抓到凶手,这是必须要走的程序您不要担心”
乔澜整个过程中都没说上几句话,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看着几人表演,直到再次被警官同志提着衣领子给揪了出去。
二人走后段母鬼鬼祟祟的看了半晌才又折回去,这时候的她脸上满是紧张哪有一点刚才的蛮不讲理。
“阿成,我们这样会不会被警察发现什么?”
闻言床上躺着的段志成没好气的道:“妈你担心什么?对方不是说了只要我们紧咬着乔澜就行了,刚才你做的就很好继续保持就行了”
“可…可是阿成…”段母犹犹豫豫的就是没有说出来。
“可是什么?你别说你现在反悔了,我告诉你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办法回头,难道你希望我这一身伤是白受的?
现在要么按照对方说的做到时候能得到一大笔不费的医药费,要么您就是告诉警官然后我们都去坐牢吧!”说完段志成闭上眼睛便不再开口。
“坐…坐牢?不能把我们只不过说了几句假话而已…”
听到坐牢二字段母说话都不利索,身体哆哆嗦嗦的显然十分害怕。
“呵!”段志成笑了笑:“就贫您说的那几句话在法律上已经构成犯罪,报假警加上诈骗罪,足以让我们蹲牢房吃窝窝头”
‘咚’段母听到这话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呼吸有些急促双腿不停颤抖。她就是一个农村妇人根本不懂什么法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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