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虚弱，好像随时都会‘死去’。

    如果是平时凤鸣一定会晃着那虚无的身子围着乔澜打转，但此时它已经没有丝毫灵力说一句话都很费力，勉强保持着悬浮在半空中不掉下来。

    “主人，对不起！”凤鸣软软糯糯的声音充满着歉意，本来它就非常虚弱如今配上这么一句话让人打从心里便不自觉生出一股疼惜。

    乔澜垂下的双拳悄悄握起，动了动唇想问为什么说对不起，但是双拳握了又松，嘴唇死死的咬在一起半晌却没有问出一句话，因为她有预感那答案是她所不愿听到的。

    一人一器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两人契约之后早已心神相通，乔澜心中的想法不用说凤鸣也明白，只是如今的情势由不得她不听，因为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

    “对不起呆呆主人，我一直都在骗你，其实我的记忆早就恢复了，但是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以为自己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可是…主人对不起，从今以后凤鸣不能在保护你了，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为什么？”乔澜脸上的纠结与沉痛突然都消失不见，她抬起头淡然的凝视半空中的白雾，如果不是微微颤抖的身体，都要怀疑她在不在乎凤鸣。

    她的这句反问让凤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问的不是为什么骗她，而是自己为什么会消失为什么不能陪她，潜意识凤鸣想告诉她但理智上又觉得不能告诉她。

    凤鸣的反应在乔澜意料之中，她慢慢垂下头睫毛轻颤：“前世我辜负家人的期望，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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