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么?”
这份清醒很短暂,短暂到及时反映过来的景池珩不可置信地推开平月之前便再度陷入昏迷,以至于我一度认为一切都还是梦境,其实我并没有醒。
可这期间我却能感受到被人小心翼翼抱住的感受,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在脖颈间流转,感受到温暖的身躯谨慎地贴合着我的身侧。于是我用尽所有的力气让自己醒来,身体的痛楚伴随着我不顾一切的挣扎演变得越来越严重,严重到每一分力气都要翻倍地增加疼痛感。
我死咬着牙挣扎,耳畔传来温软沉静的嗓音。
“缇缇,不要急,慢慢来,我由始至终都在等你。”
他始终这样耐心从容,不管何时何地,始终受不得我受苦。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心底的痛比我产生在身上的痛更甚,他一定百般懊悔自责为什么要给方雅柔机会,若他能像从前一样拒绝地干净利落不留分毫余地也不至于给方雅柔任何执念。
他告诉不急,不用拿痛楚作为醒来的筹码,他可以始终等我。我估摸不出他说这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可我能猜到他一定痛苦至极。
若说一直以来都是他最舍不得我,而今我终于也舍不得他。
或许只因为抱着这样的决心,整个清醒的过程再也没有艰难。我睁开眼,见到景池珩穿着里衣,肩头披着貂皮,躺坐着与我在一张床内,手指正拉着被角,眸光触及我的刹那,唇角轻轻地颤抖,屋内搁置着暖炉,燃着味道极好的熏香,隐约可以听到京都寒冬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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