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办事时总不忘刻意提醒几句,他虽唠叨,初衷都是为了我好。宁娴讲的这些毫无疑问有道理可言,然而尽管如此我都没有办法理所应当地悔婚。在这前两天我还接受絮然的邀请郊游,然而在这之后他便被悔婚,他该如何接受这个现实。
楚随不知何时出现,手上拿着本册子递给宁娴,见宁娴没有要拿走的意思,只得放置在桌子上,我稍稍瞥了眼上面的字,俨然是本记账薄。
宁娴凉凉道:“不要以为你帮我审账我就会感激你,我之所以不得不做这些事都是拜你所赐,你帮我是理所应当的,凭什么都要我来做!”
“你说的对,”楚随没有辩解,实际上他根本不能辩解,反正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强词夺理。转而道,“其实小郡主之所以不主动悔婚主要考虑的是韶家的面子,毕竟在这一场婚事上,韶家由始至终处于被动地位,并且小郡主也不意韶絮然因被悔婚而受到指指点点,受人轻视、甚至诟病。同样的道理,而世子之所以希望是由小郡主悔婚而不是韶家,考虑的也正是流言伤人这个原因。”顿了顿,又道:“不过小郡主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这毫无疑问踩到了宁娴的痛脚,愤恨道:“谁说缇缇不在意了?谁被别人胡说八道心里还能痛快的?”
楚随同样没有辩解之地,只得闭嘴不言。
我在楚府又磨了两天时光,第三天着实睡不着在晨光泛起之际摸着床榻起床,打开窗见宁娴一声端庄正装身后跟着几名小心翼翼的侍女走过,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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