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方才下大雨了还未停。”
我拉开她的手指静静地回道:“出去散散心就回来。”
“雨天散心?没病吧你!”宁娴捋起繁琐的裙裾也站起来,“算了,你陪你去散心吧,淋雨也陪你。”
我头也不回地踏出屋子,“别,你千万别陪我。”
楚府的侍女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把折伞,我虽心绪杂乱可绝没有像宁娴随口胡诌得那样让自己白白淋雨。坦白说,若真的没事这么给自己找罪受对我而言绝不单是情绪问题而是脑子出问题。
楚随不知何时站在屋外头的不远处,烟雨朦胧中站得笔直如松,手上也撑着一把伞,衣角处处有被打湿的痕迹,看样子是在这里站了有一段时间。待我撑伞走过时,行了个颔首礼后,视线意味深长地停留了片刻。
我很快体会到他这份视线停留的原因是为何,因当我走出楚府的这一处主院时,对面的走廊步履沉稳仪态矜雅地走来一个人。
前一刻还在信誓旦旦地表示绝不会让自己受罪这一刻我就打了自己的脸,也不知是刻意而为还是无意识的举动,手中捏着的伞柄一下松了。
景池珩走过来将身上的披衣严严实实系到我身上后将我牢固地笼在怀中,一柄青蓝色的棕油伞挡不杂乱无章洒落的雨水,可不管怎么样绝不够容纳两个人的身躯。我如今的年纪,论身量才只能够到他的肩膀,他则不得不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将棕油伞撑得低低的。他以右手撑伞,左手臂搂住我身躯的同时还将我的手指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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