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喜好,势必无法面面俱到,我该如何放心。可他若能做得比我更好,我又该如何放心。明明我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为什么要担惊受怕把你交给另外一个人照顾。
我磕磕巴巴问你这是舍不得我?
他却亲吻了我的额头,说,对,舍不得,很舍不得。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而他的动作真实到我无法用任何假想搪塞。
我晕头转向地从景池珩怀中挣扎着逃出后慌乱无章地冲进楚府,一路上所有试图挡路的侍女都被我蛮横推开,横冲直撞进入宁娴的房中。
她睡眼惺忪地从被窝中爬出来,瞥见来者是我一阵河东狮吼:“大清早的你不睡觉了啊!”
我无言默默地半蹲到墙角,宁娴楞了半响,晃晃悠悠地跳下床拉开织锦帘幕,惊讶说已经日上三竿了么?今天竟然没有人敲门催。又踢踏着鞋子缓缓走到我身边,说方卿柔又复出了所以你只能跑出府来我这里了么?
我双手捂住耳朵,“景池珩说他喜欢我!”
“啊——什么什么”宁娴揉了揉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
自这日起我便在楚府暂住,期间景池珩并没有派人来接,他本人亦没有亲自登门。
“真是稀奇了,景池珩这种眼高于顶、矜贵肆意的人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小姑娘,”宁娴翘着腿道:“可要是真的细究起来又好似不无道理。你看这京都之中,嫡亲的兄妹之间能够像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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