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比起来更显得犹如鸡毛蒜皮。
景池珩在别人还在与同龄玩伴嬉戏时就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在别人还在识字读书的年纪就懂得如何分寸俱到底手持流阙的所有事务。他超越绝大多数同龄人,早早持着无与伦比的气度、进退得宜的处事手腕。可他说到底也是个人,任何人都有烦躁的情绪。
可老管家却总是说,世子只要一回京都,所有的时光都花费在了小郡主身上。我至今想来仍然有些不可思议。而这些,又将有另一个人与我一起分享,甚至有可能将我剔除。
“缇缇......怎么......怎么哭了......”六表姐回首惊愕,“六表姐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了么?”
我:“啊?”
六表姐从衣袖中抽出绣帕,小心地指着我的眼眶,“你看,眼泪都流出来了还不知道么?”
我下意识伸手摸眼眶,手指湿润的触感清晰地告诉我确实流泪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不迭以衣袖擦泪,六表姐急匆匆以绣帕给我擦泪,“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哭了?”
眼泪擦到一半,仆人跑进来禀告说世子来了。六表姐嘱咐说一会儿就出去,让世子稍等。
六表姐半正紧半开玩笑道:“哎呀,这眼眶红润的摸样让世子见着,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景池珩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仰头凝视,听到脚步声很快转身,视线触及我的刹那,有些许淡淡的微笑,稍稍近了几步后看到我红润的眼眶,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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