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的时候,宁娴竟然在庭院中伺弄花草,楚随身着常服倚在一张榻上,翘首望着宁娴的背景,这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刺得我心脏脾胃俱疼。
宁娴见我到来,甩手扔了手中的水壶,手搓了搓衣裙搭到我肩膀上,“不是说要睡到日上三竿午后再约的么?怎么来得这么早?”
楚随轻声咳嗽了几声,视线扫过被宁娴随手丢弃的水壶,很快有侍从心领神会地将水壶捡起来恭敬地放置好,以便她再用时无需费力拾起。
宁娴恍若未闻,“这么无精打采还能愉快地出去玩耍么?要不要在先在这儿歇一歇?”
坐马车时感到耳朵嗡嗡的,甚至有刹那听不见外面的喧闹声。除去为应对方雅柔的到来破天荒地起早而神色不济,内心还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挣扎,低落的心绪又受到莫大的消耗。
我此刻确实需要歇息,只是这一歇直接歇到了夜晚。
宁娴召来侍女伺候梳洗,问道,“醒了?想吃点东西么?”
“不饿。”
“不饿?”宁娴惊讶,“别开玩笑,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还能不饿?嫌弃楚府的伙食?”见我仍没有想填充肚子的念头最终作罢。
我推开房门,倾天洒落的月光萦绕在景池珩身上,他负手遥望着,眼底深不可见。
“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跟随来的还有方卿柔。不过现在天色很晚了,我让楚随派人把她送回去了。”宁娴倚着屋门说道,“今天你一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以前上午哪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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