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百姓们的阻扰,可见左维任职的治理期间,有多么地失人心。
从岭南回来的路上,景池珩举手投足之间收放自如,言语之间漫不经心却毫无疏远之意。难免让人产生由他主动挑起的单方面冷战好似不曾存在。他这算是终于想通之后又发现一时难以下台面承认自己此前对我的冷漠的错,而在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企图将两月内的的种种不愉快都一抹而过么?
可哪来那么容易的事?我忍了那么久,愧疚、伤心了那么久,哪是他避讳就放弃的。
凌似水凝重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都在纠结什么?一个死不认错,一个又闹别扭,折腾得彼此都不好受才畅快么?”
宁娴不发一言,我默默回了与景池珩同坐的马车。
景池珩半躺在宽敞的软榻上,左手肘抵住榻面,右手如常捏一本不薄不厚的书卷,细细密密的墨发垂下遮住大半张脸,这副慵懒的姿态撩人十足。马车精致宽敞却没有宽敞到安置一张足够两人舒适躺睡的软榻。为应对行路途中的起伏颠簸,景池珩躺在外侧,以防我被震下榻。
回到京都的第一日清晨,景池珩入宫述职。而他关于岭南一带的种种事早已在回到京都之间便派人八百里加急递到皇帝舅舅手上。一切处决在景池珩述职结束的当日下达完毕,被判定受冤入狱的楚随官复原职,因入狱期间抱病,特恩准休假几日。
彻底管辖岭南将成为皇帝舅舅执政期间的一处辉煌,对整个大荣而言无疑是必须载入史记供后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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