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种的说法。
这日云堇再次乔装登门,却不是偷偷与我交谈,而是在与凌似水交谈,她放弃宁娴带出岭南的计划,准备把宁娴交给景池珩。
我长舒一口气,“师姐你终究愿意相信景池珩。”
云堇道,“与其说相信他,不如说相信你与宁娴的交情。”
凌似水幽幽地道,“应该不止如此。”
我:“嗯?”
凌似水单手抵着下颔,对云堇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在查找一个人?女人。”
云堇眼睑轻轻一动,“已经找到了。”
她们所说的竟然是左柘的心上人,一名娇滴滴的姑娘。在凌似水的安排之下被云堇带入地牢时放佛对一切都毫无所知。路上云堇看她的眼神犹如片片利刃,把她吓得整个人都在不住地打寒颤,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着实惹人心疼。
可只要想到受苦受累的宁娴,我就丁点都心疼不起来了。凭什么你被保护得对纷争事端一无所知,而宁娴却被骗的出生入死流汗流血,甚至遭受牢狱之灾。
昏迷中的左柘被云堇狠狠一脚踢醒后双眼朦胧,而当他视线触及那名女子之后,霎时精神抖擞起来,几乎颤不声。
云堇拿出备好的执笔扔到他面前,威胁他道,“我要你写一份供词,陈述数年所作所为的同时,在言词之间痛斥宁娴的欺骗,以此证明宁娴并非是你的同谋。如果你不写,”云堇单手捏住那女子的脖颈,浅笑着道,“我不会让她现在就死,毕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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