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既然接下这桩事,定然把所有可能的发展趋势都思虑过一遍。至少衡量过最好、最坏的情况下的处置将会如何。”
“缇缇说的不错,但正是因为师姐对景池珩有所了解,才知道一旦宁娴被交到他的手上,难有机会劫走。楚随和宁娴如今在一条绳子上,除了左维,有多少人想楚随死,就会有多少人想宁娴死,景池珩未必能有两全之策。缇缇,你想想看,哪个帝王期望臣子的手段能力盖过自己。若景池珩能够将此事扭转救楚随和宁娴,这意味着什么?他便会成为你皇帝舅舅顾忌的对象,纵然他是胞妹唯一的嫡子又如何?至少一份猜忌心绝难以避免。而能否成功,不试过怎么知道?”师姐道,“他凭什么为了宁娴费尽心思,甚至引起皇帝的猜忌。”
两三天前凌似水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你只要记得,他终究是你的兄长,一直以来最疼爱你。尽管至今为止景池珩都没有停止冷战的预兆,可至少我还能够清楚一点。他若不疼爱我,一定不会再管我。当我用尽力气扑向他之前,打的就是存在这份感情的主意。
他果然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倘若他没有及时抱住,我大概会紧追不舍到脱力的最后一刻,必狠狠地踩他几脚以泄心头之愤。既然他已经不疼爱我,那我也没有必要顾及他因我的无理取闹惹是生非而被消磨光对我那丁点残存的疼爱。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让我失望过。答应做到的事没有一件事未达成的,包括治愈我身上这一直未被御医们诊断出的奇症。开年以来,流鼻血的次数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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