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种神情,却又怕他仍然面无表情。而在夜幕掩饰之下,忍不住也无妨,反正也看不见。
他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让人察觉不到,唯有近在鼻前的檀香昭示他尚未离开的事实。我没有动,他亦没有。
僵持了不知多久,我弄不清,究竟是因为他不走,我才不走。还是我不走,所以他也不走。
直到似乎已经小睡一觉醒来的凌似水披着风衣,提了盏灯笼走出来,先惊讶后感慨道,我说你们两兄妹也真是有意思的,这夜黑风高的都有情调玩自虐呢?
她打量我身上厚厚的狐裘,伸出缩在风衣里的手摸了摸我的手指,道:“知道夜里冷需要套件狐裘御冷以免感染风寒这很好。”
将我上下打量完后才把视线转到景池珩身上,接着她手中灯笼的光,我得以看清景池珩的脸色。竟白的慎人,疲惫而略显病态。
凌似水掩面嘲笑:“缇缇都知道夜里冷要加衣裳,你一个年长又经验丰富心密如针的大人,既然出门时穿的少应该知道夜里早些回房。看脸色像是已经感染了风寒,这驿站的大夫不靠谱的很,要不要我把似云召来,或者让南郭先生来一趟?”
景池珩无任何指示离开,凌似水紧挨着我的肩膀,揉搓下巴道:“没必要看大夫?染风寒又不丢脸,南郭先生是唠叨了些,我妹妹却寡言的很,不让南郭先生来岭南,召我妹妹也成么。缇缇,你说是不是?”
我缓缓神,道:“可凌姐姐你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你得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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