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狱算什么事?凭左维府邸那座牢狱,云堇想从里面带走个人,轻而易举。”
“这么轻巧的事,只救宁娴一人?”
“不然呢?”凌似水道:“左柘没能力成事,拉着宁娴做打手,云堇没顺手给他两刀算他走运,怎么可能救他!”
实话说我也特想给左柘两刀,明知道宁娴身份特殊,偏让她卷入纷争。两人若只是朋友,便不应该做让朋友陷入危险的事,而两人若不仅是朋友,又如何忍心她一个姑娘出生入死。这一点,他远不及楚随。撇开求皇帝舅舅赐婚不讲,楚随至少没有在别的任何事上让宁娴受丁点委屈,更别说抛头洒血的事,他宁可自己抛头洒血都不可能让宁娴抛头洒血。
果然有对比才有别样的感触。曾经挑楚随的毛病,寻着宁娴的感触能随意细数出一箩筐。我还记得在玉陵时在景池珩面前无比愤恨地痛斥楚随的种种行径,为宁娴感到万分不平与愤懑,甚至信誓旦旦地表示绝不会站在楚随那一边,更不可能从他的角度考虑问题。而今才发现当时的言语实在过分偏激。
我道:“凌姐姐,你已经知道劫狱的人是师姐,下一步的打算是把宁娴从师姐手里带走还是......”
“这得看你兄长的决策。”凌似水犹豫了会儿道:“暂时不会向云堇要人,宁娴被关在左维府邸时被用了刑,受伤很严重,至今昏迷不醒,没有一段时间的休养调理恐怕醒不过来。其实云堇劫狱的计划,我们非但知道,还顺手推舟搭了把手。宁娴现在的身体状况受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