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的指路图纸完全难以辨别路由。
我不由地感叹,幸亏不是个猪队友。
“打出生起,我爹便立志要我从军,我尚不会走路的时候,已学会识路。”方卿雅收起图纸塞/进衣袖,一张明媚的脸笑得怡然自得。
幸好景池珩对我从来不抱什么期望,至今为止唯有在识字写字上近乎严苛地教导。其余的,大多有些随意,只需我稍微闹一闹,他便作罢。
“真可怜。”
方卿雅愣愣道:“被你一说,好似真有些可怜。”
我用衣袖抚了抚脚边的石头,坐下后撑下巴望他:“你说方将军如果知道你不好好在京都任职,跟我跑来岭南,会不会拿军棍打断你的腿?”
他好似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自言自语:“不过你们家只你一个儿子,你爹应该舍不得打断你的腿。”
后来事实证明,他爹十分舍得。
当日傍晚,我与方卿雅抵达岭南所属的都城,这一处十分宽广,布兵森严,一入城门,便被守卫拦下,理由十分简单,只因为口音不是岭南本地的,当即被抓进大牢。
☆、担忧
牢里潮湿脏乱,还有几名衣衫褴褛的囚徒与我俩关在一起。
方卿雅蹲在草堆上和囚徒唠嗑、玩骰子。手技着实不怎么样,几乎一连串输,银子一锭锭往外掏,囚徒们欣喜得合不拢嘴。
最后我实在忍住凑近去玩了几局,把输掉的钱都赢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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