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景池珩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声音低沉:“松手!”
我:“......”
景池珩拿起桌案上的一张信纸:“今日才到的信,病愈重。”
十几年来,饶是母亲病重之时,未见珑延来信。今年倒是来的勤快,说我内心没有怨怼是假的。
“熬不过年底,待我们抵达珑延,不出意外,正赶上奔丧。”
我心中咯噔一下,“你这是掐着奔丧的日子去的?”
我生在京都,长在京都,对祖母并无感情可言算得上情理之中,但景池珩却不一样,生在珑延,亦在珑延足足八年。
景池珩风轻云淡:“丧礼宗亲长辈都会到场,你不认识那些人,若有人跟你说话,不想回应也无所谓的,他们大抵不会自讨没趣。”
两日车程,连日雨纷纷,显得更为寒冷,抵达珑延已是夜晚,城门口便有等待的奴仆,一路接我们去王府。
规格甚大的晋王府府门大开,两边一排糊着素白纸的灯,照如白昼,府内前厅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我与景池珩正走着,后面忽然急匆匆跑来一身穿素衣的妇女,先我们前跑进了灵堂,痛声哭诉了一番,有侍女抹帕相劝,却是愈劝愈哭得凄厉。
我缩在景池珩身后,问:“那人是谁,怎哭得如此厉害。”
景池珩平淡道:“大伯之妻,秦氏。”
我听老管家提起过,父亲是祖父膝下幼子,上面有两位嫡亲的兄长,王位本该由长子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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