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缓缓地拍着,一手搂住纤细的腰,低声沉吟:“缇缇乖,回家。”
这法子确实管用,孩子圈着石壁的双手渐渐地松了,小嘴轻颤,嘟囔了声娘亲。
“乖,回家。”
景池珩这才将孩子抱了回去,可谁知回到屋子里时,这孩子却又不肯松手。
屋中点了暖炉,炉中置了块檀香,散柔缓舒心的香气。问讯从南厢房赶来的南郭先生一踏进屋子里,便被这屋中的暖意,惹得额头渗出了汉。
饶是见过各种场面南郭先生看到这孩子的状况,也忍不住心疼,“未出生没了亲爹,出生后没了亲娘,如今长公主也走了,以后要苦了这孩子了。”
景池珩抱着孩子坐在床边,透过窗的渐升的东阳落在手上边,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我的血是不是可以缓解病发?”
正写药方的南郭先生失手打碎了茶盏,笔墨糊了大半张纸,磕磕巴巴道:“世子知道了?”
“母亲担心我不管这孩子,临走前把事情告诉我,望我照料她长大,”怀中人儿似乎感到有些不舒服,拽了拽景池珩的胳膊,在他胸前蹭了个舒适的位置,迷糊中断断续续低吟着疼,景池珩抬手抚着她的背,安慰了几下,她才稍微镇定了些,“看她这病,却像是长不大的。”
南郭先生换了一张纸,熟练地写起了药方,“运气好些,十六七八许是没有问题的。”
“先用我的血缓着,非先天所得的病,总归有医治办法。”景池珩又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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