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宁娴吹点枕边风说几句楚随的好话,可眼下这个情况,宁娴怕是与左柘已然情根深种。
隔了几日,在我想出怎么偷偷进入南郭先生的药房之前,他已经配出了解药,并且交给了景池珩。因此宁娴出了个主意,叫我待景池珩睡着后,去他屋里偷。
按照计划留在外头望风的宁娴,压低着声催促我:“爬个窗而已,慢死了!”
“哪里这么容易,”我俩脚蹬着地面,双手攀着窗栏,愣是跳不进去,“真的爬不上去,我看算了。”
宁娴鄙夷我:“蠢死了。”
“这跟蠢不蠢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随便跳下就进去了,”我又尝试着跳了几下,“要不你给我搬个凳子过来。”
“要多高的凳子?”
我擦了擦脸颊的汗水,腾出手比划,“大约这么.......”话说到一半发觉声音听着不大对,抬头瞅见景池珩的脸,手颤了颤,回首望宁娴,这厮早跑走了!连声都不给我吱一声。
友尽!
“还要不要进来?”
抬首,景池珩仅着绸锻素白里衣,垂着一袭墨色长发,神情散发着冷然之气,嗓音不温不火。
我毫不犹豫地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女帝特烦恼》的时候,把小郡主和昭阳放在一起比了比,发现这么一比小郡主实在是有点天然呆。这就是被景池珩养出来的后果。昭阳果然是被祁宁荼毒得太久了。
ps:下章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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