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事!不会浮水是因为你不教我!如果你教,去年我能自己从河里爬起来!我才不稀罕你把我捞起来!因不会浮水,便不能去河边海边玩?什么道理!”
景池珩额头青筋直跳,捏住我细嫩的手臂,厉声道:“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都是你的错!因为你不教我浮水,所以我才不能自救。归根究底,错在你的身上!你总是把错误都归结成我贪玩!不公平!你没有犯错的时候?你应该检讨你自己!”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景池珩说话。也没有人敢这样理直气壮指责他。从前我也不敢,可时间一长,很多事情就摸得很清楚了,比如景池珩惩戒我的手段无非只有那么几种,反正以前都受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受得起。最糟糕的后果也不过他真的气得下手揍我一顿。但可能性好像很低。譬如落河事件后景池珩几次扬言要给我点教训,最后都大而化小,小而化了,只让我写检讨,不准出门一个月以及抄写二十遍《律例》。
“胆子越来越大敢教训我?你才多大?长大了再来跟我论谁对谁错!”
“又拿年纪教训我,难道年纪小的一定什么道理都不懂呢?白沙书院去年还破格收了十二岁的天才学生!年长的一定经验丰富能讲道理么?表二叔一把年纪依旧犯傻做蠢事!”
“天才学生?你是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礼乐射御,你哪样拿得出手?”
“......”能不能不要老提我没文化这种事啊,我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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