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不快些回去。”
我出生在京都,那个时候我母亲与父亲已经彻底闹翻回了京都,这十四年来,我只在六年前母亲的丧礼上看见我那位父亲一面,时隔六年,我连对那位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亲长什么摸样都快要记不清了,更不要说从来没见过面的祖母。我发自内心产生不出血浓于水的感情。
我忽然想起什么,抓住他的衣袖,激动地摇晃:“要不我住流阙嘛,好嘛好嘛好嘛……”
“巍城的事处理完了回珑延,”景池珩不容我撒娇:“之前的药已经用完,云宫的补血药能让你好受些,南郭先生采药回来再去流阙。”
如果师姐再叫上我看话本,不出三天,我能疯。煎熬煎熬好煎熬,可不管我怎么表示不喜欢的感受,师姐愣是一副你就算给我直讲了我还是不知道的表情,叫人完全无可奈何。
我心中还有一个问题:“师姐为什么要把我留在云宫?”
景池珩问:“你觉得呢?”
“难道真的只是来做客?”
景池珩没有直接了当告诉我,而是意犹未尽地说:“你猜猜。”
我恍然:“该不是担心你不能守约,故而拿我作为筹码扣押在云宫,看你是不是会把那块脂膏给她吧!”
他笑了笑。
真猜对了?
我心好塞!
景池珩眉梢微微皱起:“又厌倦了?”
他说的不错,以我喜兴厌旧的性格,但凡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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