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与我无关”老鸨挽起衣袖,气势汹汹:“就凭我们流樱死在你脚边!”
“听不懂人话么?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周围的人听到了声儿都可以作证!”
“让开让开都让开!”
官府衙役过来,驱散了四周围观的人,发现我裙角沾了血迹,二话不说要把我带回去审问。
当然我是拒绝的。
“这里是怎么了?景姑娘!”
前面走来一个人,是王瑾诲。
他也出来了,我溜走时还见他看唱戏看得津津有味,本来想叫上他一起溜达,做个指路人,但见他听得如此津津有味,十分善解人意地自顾自走了。我出来还没过多久,估计一个段子还没演完呢?他这是半途跑出来的?
“你知道烤地瓜的摊子在哪儿么?”
他先怔了怔,道:“他们为何要抓你回去?”
其中两位官差拿了手铐走近我:“这位姑娘与流樱的死有关系。我等要带她回去审问。”
王瑾诲怔住,后退了两步,低首看地上裹着白布的尸体,唇角紧抿,手指微抖,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迷惘,缓了片刻才说道:“这位姑娘是我家中的客人,并非玉陵人。与流樱姑娘也是素不相识,流樱姑娘的死与她怎么可能有关系。你们拿什么证据审问她?”
我退后几步,那官差又走近几步,不容我辩解,直截了当道:“王少爷没看到这位姑娘身上有血迹么?这不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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