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震惊很诧异,他怎么能是景池珩?景池珩偏爱墨色,从不穿冰蓝色的袍子。更何况还是蓝白相间的配色,简直太小清新了,太不像他一贯的风格。
不是他脑子出问题,便是我眼睛出问题,大白天活见着只有景池珩脸皮的鬼……
震惊诧异之余,咕咚一声从榻上栽了下去,滚了半遭。
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我手揉着胳膊,抬眼就见一张放大的、冰冷的脸。面色沉得慎人,眉毛拧成一股麻花,紧抿着嘴唇,眼神寒得我小心肝乱颤抖。
这人绝对是景池珩不会有错了。细数我至今为止见识过的人。只他才有这样慎人的神情。连执掌全国刑狱并且以审案严谨闻名的楚随在被宁娴狠狠砸了婚礼、全天下人面前丢了颜面后都不曾有过这种神情,对宁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脸色。
那种事情如果我捣鼓出来,景池珩势必把我拎起来花样吊打,完了之后关禁闭,叫我反省写检讨。于此同时再吃几个月青菜之类的。他做事严苛,对我更是如此。尤其在吃、住、行方面,更是掌管得滴水不漏。譬如,哪怕他人不在京都,甚至于远在万里之外,都将饭菜以及用餐的时辰牢牢捏在手里。
捧着胳膊肘佯装很疼揉着,谁知他竟未给出一点同情的色泽,面色更是一点点沉了下去。我心头蹿上一股怒气,鼓起腮帮子,装腔作势怒道:“芝麻大点的事让平月催促着不就完了,哪用得着劳驾事务繁忙的世子您亲自督促!”
景池珩伸出负在身后的手,掌中一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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