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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月认为景池珩折磨下属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神情,我此番栽大了,她也玩完了,指不定明天被卷铺盖走人了。
醉酒的我灵台尚有一丝清明,景池珩的话一贯作准,至今没有出尔反尔的记录。
我一双眼睛瞬间水汪汪,揪衣领的手指松了松,可怜兮兮道:“我错了,我错了,蘑菇什么的都是乱说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再也不乱吃。保证一本正经朝尼姑方向潜心修行。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哥哥~”
“有力气讨饶,鼻子疼不疼?头呢?”他腾不出手给我擦眼泪,幽暗清冷的眸子能清晰地映出我沾满血迹的脸、暗红手帕、以及染着鲜红、修长的手。
我撑着清醒,继续跟他讨价还价:“不吃蘑菇就不疼了。”
“讨价没有用,你什么时候把我说的记……”他长眉拧得更紧了,我甚至感到周围的空气也一寸寸冻起来。
然而又如何呢,总之没等他训完,我已撑不住晕了先。
当晚醒过来的时候,就见他撑着手臂靠在床头,锦袖下滑,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臂。低垂的面容看上去竟然有些憔悴,这种时刻六年来少有见。记忆中,上一次他有这种憔悴的摸样,正是母妃去世之时。现如今他不可能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莫非手里生出叫他难办的事!
这种关头我竟不要命地往他头上浇了一把油。可不要烧得停不下来!
宁娴曾给我深刻地剖析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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