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和韶絮然对弈的人忽然伸手指向棋盘中的一颗白子:“你下棋之势太过温和,只一味的固守,缺乏进攻,可知我再落一子,此处三个要塞将失,随之而来两处棋面都将被我征子,你便该投子认输了。”
我听着有些好奇,凑近看棋面,黑子半数处于被动地步,虽步步紧守,似乎已撑到极限,仔细一看却有诱敌入陷的走势,一时看不出他用意。反观白字,如那人所说,再落一子,可得两处黑子。
“别光看我,”我指了指棋盘,“对方还等着你落子呢,赶紧的。”
他却是望着,嗓音温柔如春风,浅笑的眼眸深处一派淡然无所谓的意味,似乎在问我下一步他会落子在何处。
“才看了不过几眼,还未猜透你的路数.......”他下一步必然是解除被双征的局面,至于具体会从哪一处落子我倒还未看出来,毕竟突破口并不止一处,而从哪一处落子将有利于他之后的棋面,这就要看他对后面的布局,我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心里布的局。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似笑非笑。落子之际,一解双征困局。
长胡子老头倒抽一口气气:“打开了原本的僵局,颓势也一易而成为均势......俩人竟又是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