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情历历在目,证据确凿,你让朕怎么办?”
年妃低垂着眼,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却不肯再和皇帝多说一句关于当年的事情,她只说:“臣妾只有一个儿子,望陛下放过臣妾和永肆,给我们母子留一条活路!”
皇帝看着眼前的年妃,心力交瘁,太子被废,朝中大变,他本就比年妃大了许多岁,如今已经有些年岁了,他已经生了些许白发,而年妃,却依旧貌美如斯,他蹒跚而起,看着年妃,苦笑一声:“你在怨朕,这么多年,你依旧在怨朕,只要朕在你这里过夜,你便有饮酒,你礼佛多年,早就戒了酒,凤年啊凤年,朕已经让你这么恶心了吗?”
年妃低着头,看着面前皇帝的脚尖,并未回答。
“凤年!你回答朕!”皇帝怒极,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年妃缓缓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瑟瑟发抖的婢子,冷声说道:“你们都出去!”
屋子里的婢子赶紧跑了出去,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年妃才抬头看向皇帝,她目光清冷,不带一丝情感,看着皇帝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极度的冰冷:“陛下是天子,臣妾不能恶心,因为臣妾要活下去,就算臣妾不活,永肆并没有过错,若是可以,臣妾希望自己没有生下过他,可既然永肆投胎做了臣妾的儿子,臣妾就要让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