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并无几分差别，皇帝缓缓走进：“都要休息了，怎么还吃冷酒，就不怕脾胃受了寒气？”
    凤年听到声音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回头看向皇帝：“陛下怎么来了？”
    “随处走走，见你这里还点着灯，便进来了！”皇帝看着凤年，轻声说道。
    如今还未过子时，宫里的嫔妃可少有睡的那样早的，凤年自然知道，皇帝这是寻了个借口，凤年并未拆穿，但是言语间，依旧是清冷：“来人！”
    “免了！”皇帝出声阻止，“茶水不用，冷酒你也莫喝！”
    凤年看着皇帝，并未有要行礼的意思，她便只是站在那里，当初那般亲近的两个人，如今站着，却像极了陌生人。
    皇帝心中难过，却也只能藏着：“听说，在看《吕氏春秋》，可看出了什么？”
    “随便读读！”凤年低着头，不去看他。
    皇帝看着凤年，只觉得她依旧生冷，心中多少起了几分怒意：“罢了，你早些休息吧！”
    就在皇帝准备离开的时候，凤年上前一步：“陛下！”
    皇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凤年：“何事？”
    凤年看着皇帝半晌，然后轻声说道：“永宁侯府的那位小姐，虽然是嫡出，可是脾气性子都像了她的嫡母，永宁侯府的那位夫人，是个苛待庶子的，珩之，纪小将军曾救过永肆多次……不论说什么，那位小姐与永肆，并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