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无耻呗,我也不大在意!”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凤凌夏就是眼看着纪珩之耍流氓也没办法,好在这一次的客栈里比之之前的,多了一张软塌,她今天夜里也不用担心没有地方睡,她把绞头发的帕子丢到一旁,气呼呼的走到软塌旁,然后躺下。
纪珩之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听着凤凌夏的动静:“你说,明早,你那个丫头推门进来,发现你睡在软榻上,她会不会以为咱们是夫妻不和?”
凤凌夏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自打下了船,到了这杭州,明里暗里盯着咱们这一行的人何其多,指不定这半夜三更的,就会有人掀开咱们头顶的瓦砾看一看,到时候瞧见咱们分床睡,自然知道咱们这是假扮的夫妻了,就是为难熙王了,拿自己当靶子走官道去了荆州,最后咱们这儿什么都没查出来……”
凤凌夏听着纪珩之的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抱着毯子坐起来:“你怎么废话这么多?”
纪珩之微微侧头看向凤凌夏:“我只是担忧,熙王这个差事办不好,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也不知道会不会为难他们母子两个,你也知道,熙王没有外家,在这皇家过得分外辛苦!”
凤凌夏听着纪珩之的话,恨不得一拳打死纪珩之这个乌龟王八蛋,可偏偏凤凌夏就是知道纪珩之说的话,偏偏就是她最担心的事情,以至于她明明知道纪珩之这是在逼她就范,但是没办法,她还就吃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