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了！”纪珩之笑，拉着凤凌夏就下了马车。
    凤凌夏还想说什么，却被纪珩之拉着往前走，凤凌夏被纪珩之拉着往前，她看着纪珩之的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鬼面将军纪珩之，传言，从未在人前取下过面具，便是上朝，也是戴着的，凤凌夏记得，上一次纪珩之不戴面具出现在人前的时候，还是在行军的路途上，只有他和熙王两个人的时候，而这一次，则是第二次。
    “你为什么不戴面具？”凤凌夏跟在纪珩之身后，轻声问道。
    “世人总是惧怕行伍之人，鬼面将军嗜血成性，我若是带着面具去吃豆花，只怕这街上的人都会害怕！”纪珩之回头看向凤凌夏，看到凤凌夏眼中的疑惑，便轻声说道，“我戴面具是因为貌丑，不戴也不至于吓死人，丑陋之人不能为官，但是我军功卓越，皇帝特命我为将！”
    丑陋？
    纪珩之？
    凤凌夏看着纪珩之的脸，越发的奇怪：“京城之中，还有谁见过你的真容？”
    “从军后，满朝文武，只有熙王！”纪珩之低笑一声。
    “你的属下，也不曾？”
    纪珩之笑，忽然凑到凤凌夏耳边说：“大多数看过我容貌的人，都已经死了！”
    凤凌夏顿了顿，回头看向纪珩之：“你的意思，今天这整条东街的人都得没命了呗！”
    纪珩之一噎，微微皱眉，然后好半晌才开口：“凤凌夏，是不是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