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凌夏有些奇怪,“你说什么?”
“其实小的时候师傅教我们炼丹,真的很努力的去学过,我甚至还在晚上,等你睡着以后偷偷的去背药方,可是很多东西他都是要天赋的,不管我多么的努力,我就是控制不了药的剂量,也没有办法那么好的控制火候,可是那个时候我要面子呀,我不能说我是学不会,我只能说是我不想学。”
凤凌夏回头看向九儿,她从来没有想过九儿会和他说这些:“你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这些?”
“夏夏,你真的很聪明,你学什么都特别快,而且还特别的努力,我常常在想,如果这辈子我没有遇到师傅,没有遇到你,我会变成怎么样的一个人?”九儿抬头看向凤凌夏,“有可能会直接饿死在那场饥荒里,如果侥幸活下来了,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凤凌夏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九儿。
九儿低垂下眼:“大约,会为了一口吃的,偷摸拐骗,然后被人抓到,有可能卖掉,有可能打死,甚至连字也不会认识一个,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入了风月地,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