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病的不是他自己,总之他就是对这个地方有种特殊的抵触。
护士扎针的时候,扎了好几下没成功,床单上染了好大一摊血,穆怀北看的触目惊心。zoe打电话来问他在干嘛,他支支吾吾的只说有点事。
一袋点滴下去了一大半,凌思南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才退了下去,睡醒有种浑身脱力的感觉。
穆怀北守在病床边,见他醒来连忙给他递了杯水。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他接过喝了一口,环视一圈周遭的环境,人有些怔,“怎么来医院了?”
“连怎么来医院的都不记得了,还好意思问怎么来医院了。”穆怀北拿过电子温度计给他测体温,“也不知道人家海关怎么放你过的,还是说你一踏上加国这片土地就病了?要说水土不服,你这也有点太快了吧。”
凌思南懒得跟他贫,感觉自己睡了长长的一觉,整个人轻松不少,就是出了太多汗了想洗个澡,看了一眼点滴快见底了,“打完就可以走了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穆怀北看看刚量出来的体温数据,已经退烧了。“先回我那吧,我还没告诉妈你来了。”
凌思南喝着水点点头,这样也好。
穆怀北的家就在附近,穆大少爷一直秉承着自己要当个好哥哥的自觉,回到家给弟弟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睡衣洗漱用品让他去洗个澡,然后自己一头扎进厨房给弟弟准备生病必吃的爱心白粥。
不过就是一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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