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哪怕他穿着囚服,背后被人持枪抵着脑袋。
一笑时,云淡风轻,好似只是在度假中,随便见了一个小辈。
江倾年轻气盛,在外面叱咤风云,在有的老`江湖、比如乔景良的面前,克制力不堪一击。
他直接讽刺,“以为你死了,害我背上一份还不了的救命之恩,结果你在这里蹲苦牢,干什么?让我内疚?还是让你女儿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提到纪荷,江倾没法儿平静。
好在里面坐着的人也被震开了外皮。
乔景良,没错,这人是乔景良。
化成灰江倾都没法忘。
对方对他的吼声不屑一顾,只忽然目光一震,盯着他左手空空如也的无名指,“戒指呢?”
声音震颤。
他脸上历经风霜,眼睛却是那样的慈爱,哪怕纪荷不在这里,原本该属于她丈夫的婚戒去向,深深牵动他。
江倾抬起手掌,晃了晃,“离婚了。”
“为什么。”乔景良仍然极力维持平静。
“就是离了。过不下去。”江倾这时候云淡风气起来,在椅子上一靠,甚至掏出一支烟点燃,“你辛辛苦苦换来我的平安,有什么用,我和她还是离婚了,她享受不到你的成果。你以为你这辈子都奉献给她了,其实屁都没有,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倾!”乔景良发怒,目光动荡。
江倾笑,将他的怒气不当一回事,“我这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