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倾只是“无限可能”。
并没有绝对的成功率。
阮姐表示苦恼,“感情的事我不擅长,在遇上你干爸前,我们那的华人女孩子都不打算嫁人,因为泰国男人花心,三妻四妾,我自己就打算一辈子不婚,现在来看,这想法仍然深得我心。”
纪荷被逗笑,夸阮姐时髦。
阮姐说,“本来就是。华人女性挑剔,只和华人男性结婚,可尼姑多肉少,又不肯下嫁本地男,就索性自己一辈子喽!”
“我其实也是这想法。”纪荷敞开心扉。
在一开始向江倾提出离婚,她是真的太累了,他终于回来,自己可以慢慢收拾伤口,然后和他因为孩子彼此关照、安好,可能对负伤归来的江倾十分不公平。可那时候纪荷特别痛苦,和他从手术室出来,前三天疼得睡不着觉,身体因为疼,产生痉挛、手指脚趾都不能动的状态如出一辙。
他的疼,她受过。
谁都不比谁轻微。
他不能在无影无踪三年后,要求她的完整如初。
“现在怎么有复合心思了?”阮姐奇笑,“到头来还是原配的好,是吗!”
纪荷无法像外人准确传达感受,只扯了扯唇角,意味深长,“再一次的义无反顾,是双方足够的诚意和勇敢。”
谈爱简单,谈诚意难如登天。
就像,周开阳可以飞蛾扑火般的爱她,但不够赤诚,从共事那些年就看的出,周开阳一直在保全自己,知道她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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