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和江倾的名字并列在受邀格上, 底下还有伉俪两个字,神情复杂。
朝许莱点头, “谢谢。”
许莱离开。
走时,透过繁茂枝头洒下的蝴蝶状光斑在她身上起舞。
走了一段距离, 回身朝纪荷摇手,笑颜绚丽。
纪荷眼眶微微湿润,扯唇一笑, 也伸手,向对方摇了摇。
……
江倾在重症监护室待到第二天早上九点。
他在手术当晚七点钟清醒, 当时就要求回普通病房,主刀医生不同意,坚持在里面留到第二天早上。
出来时, 脸色仍然惨白。
上半身没穿衣服,连指腹都似乎是白的。
纪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坚持出来,在里面各方面条件都比外面好, 出来后,她除了胆战心惊没别的。
两个孩子一大早就来看他。
一边围一个。
其他探病的都被江昀震的秘书挡在门外,除了家人,手术后的三天内外人一概不见。
晨光熹微,耸立的茂密香樟树越过三楼直奔天际。
初夏盛光因而被挡去燥热,浓阴沁凉的点缀了窗户。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纪荷听习惯了反觉得安心,他刚出来时,什么都不能动,纪荷只用热水给他擦脸,实际上这个动作护士做了无数遍,昨夜他一整夜的发虚汗。
重症监护室一天只有一次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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