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空气。
等孩子们一下来,她已经化好妆容遮盖疲惫,衣着舒适。如果是工作日,一定光鲜亮丽,高跟鞋踩的健步如飞。
不是工作日偏居家一些。
纪荷发现这天早上的自己虽然如往常一样失眠,可多了另一双眼睛和另一个声音,将观察到的自己的状态,一字不漏汇报。
她能发现问题在哪里,并且有动力整改。
首先,控制情绪,将药物减少。
其次,时刻提醒自己,江倾活着,就在同城,与她呼吸着差不多的空气。
最后,人生美好,请他妈向前看,别再吓着孩子……
“昨天和孩子爸爸聊得怎么样?”阮姐跟了纪荷三年,劳心劳力,早餐时分,过问她的感情生活。
换旁人纪荷懒得答,她这三年讨厌极了向外人申明自己对江倾的观点,因为那些人不是让她去立碑,就是劝接受嘉奖。
没意思。
人都没了,她要那些干什么。
这种对外的情绪,这会难以避免的带到回复上,懒散地,“我们决定离婚。”
“啊……”直接把阮姐吓着。
纪荷双肩颤动的笑,笑了一会儿见对面人哭,叹气,“干吗。”
“你……哎……”阮姐擦着泪,不知如何表达情绪,只叹,“行,周先生对你也好,不能辜负人家……”
纪荷笑而不语。
阮姐最怕她这种笑,哪怕再痛,她都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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