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想说对不起,出口的却是愤怒,“你还有父母,有孩子——怎么可以这样!”
“纪荷……”有人在后面拉她,阻止她。
纪荷泪光迷蒙,看不清一切人的脸,对沈清乞求,“为了孩子撑住好不好?他们还那么小……”
“求你……”
“求你……”
沈清却摇摇头。
她无法说话,她用眼神和轻微动作展示了义无反顾的离去姿态。
纪荷痛不欲生。
这个下午是真正的灰色。
纪荷感觉自己也灵魂出窍,剩肉.体在世。
沈清遗体被送走时,她负责照看圆圆。
圆圆从头到尾没掉一颗泪,纪荷牵着她,在医院楼下的超市停留,问她想要吃什么。
圆圆摇头,说不饿。
“你想和我聊聊吗?”纪荷眼眶红肿,看似是自己照顾小姑娘,实则是小姑娘牵扶着她。
感到欣慰,“圆圆长大了,什么都懂。”
圆圆点点头,拉着纪荷走到一排银色长椅坐下。
“我爸爸怎么了?”直到离世,沈清都无法和圆圆开口林深牺牲的事。
面对小姑娘澄澈渴望的眼睛,纪荷再三哑口,终是发声,“牺牲了。”
“什么是牺牲?”
“为国捐躯……”纪荷泪眼模糊,仿佛看到时年时念站在自己面前,问江倾去哪儿了。
“和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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