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后,有一位胆大的逆行,往湖坡下冲去。
没两秒就传来惊呼:“她死了——”
“……”
除去那个雪天,这天阳光明媚的下午,纪荷同样深深铭记。
沈清穿一件亚麻白裙,双手交叠在小腹,神情安宁,连发型都一丝不苟的闭眼躺着,身下的四叶草被压软,身侧放着她的手机和一瓶安眠药的空瓶。
救护车来时,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好像被打扰一般,表情不再平静,反而痛苦与烦恼。
……
到达医院,下午三点。
纪荷记得非常清楚。
周五各中小学幼儿园提前放学,虽然家里的双胞胎没到上学年纪,但常在自己身边走动的林圆圆小朋友的放学时间,印象深刻。
她听到医生通知让家属来,大约半小时,沈局夫妻赶到。
沈局脱下警服后,身形佝偻,神态苍老,一点儿不似从前威风,老泪纵横。
局长夫人强忍泪水,斥他,“不要这样——你倒下了孩子谁照顾?”
“圆圆呢?”听到孩子,纪荷如梦初醒,从病床前抬眸,焦急问两人,“有没有人接她?”
“有……”沈局音落,软倒在沈清床前,“清清……清清……爸爸对不起你……”
他夫人的反应却与他南辕北辙,坐在床侧,握着沈清手说,“女儿不痛了,马上就不痛,妈妈不怪你,你是妈妈的好女儿……你不舒服了,才伤到妈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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