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摩挲,无论多用力的拥抱,缓解不了纪荷的悲伤。
他问:“留下孩子了?”
她同时开口:“能不能带我去?”
一时悲伤放大,不可抑制。
纪荷埋头进他肩膀,江倾仍在笑,声音清冽,从胸腔发出,低沉而悦耳,后怕地,“你说打掉孩子,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真担心你做得出……”
她声音颤,“我还没决定好……”
“你不会。”
“……”
“嗯?告诉我,你会吗?”
“……”
“纪荷,明天去产检,我留在国内日子以分钟数了,每一分每一秒,只想说爱你。吵架,有我爱你好听吗?”江倾抱紧她,“我真的爱你。”
“很爱很爱。”
“不要让我难过。”
夜色深沉。
大床上,拥抱的男女,不细看,似乎发现不了纪荷的存在。
小小的身体,无限的能量。
对同事,对外界而言,她货真价实顶半边天。
对拥抱她的男人,不过是一只小小鸟,江倾搂紧她,搂着搂着,经常做噩梦醒来,怀里空无一人。
……
第二天一早纪荷去产检。
本想反抗,但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于事无补,还要闹出笑话,干干脆脆躺上b超床,任医生用探头在她肚子上使力。
两个罪魁祸首,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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