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完美从现场脱身,没有任何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或枪支的罪证……”
“很难不令人怀疑,是纪小姐和绑匪共同谋划,故意折了您一票人……”
沙黎婷深深瞧这女人一眼,提醒,“纪小姐和宇哥是兄妹,你一个外人,这么挑拨离间,合适?”
尤欣咄咄逼人,“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
“你说雁北毫发无损,是错误的,他遭了两拳,没在武器上留指纹是事发时,他一直未离开纪小姐左右。”
“可江倾的确对他手下留情了,相比宇哥的人。”
“尤欣。”两个美女唇枪舌战,乔开宇倏地看笑了。
沙黎婷适时收声。
下一秒她身侧的尤欣被一掌扇去了沙发椅。
比沙黎婷强的是,尤欣没有自怜过久,她扶着脸颊,梨花带雨,固执起身,“宇哥……”
似求饶似表忠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乔开宇冷笑一声,没回话。
……
外头下了一夜的雨。
别墅是毛坯,只装了单层不隔音的窗户和木料单薄的门。
纪荷撞了半天,弄地自己伤痕累累,连个缝都没撬开。
没有勇气从二楼跳下,更没勇气以头撞开门板,泄气似的往床垫上一倒,贴着水泥墙壁,死撑眼皮,耳听八方的警惕着他回来的动静。
她已经很努力了,仍然在夜里暴雨倾盆、电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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